耦合路径由两个端点之间的键决定
先数成键路径,再结合几何和实验讨论耦合能否被观察。
读图时保留这项条件:没看到耦合不等于不存在路径;相同键数也不保证耦合相同。
3.5.1 从一个氢数到另一个氢
本节承接耦合常数、一阶裂分和自旋系统命名。学习任务是把一个读出的耦合常数放回结构:先写出相互作用的两个氢,再检查连接路径,最后判断什么条件使这项耦合可见。这里只讨论有机小分子中常用的氢—氢标量耦合;谱线间距的读取仍须满足前几节的一阶近似。
展开说明与推导
耦合路径(coupling pathway)是两个核之间用于描述电子传递相互作用的成键连接。记号 \({}^{n}J_{ab}\) 中,\(a,b\) 标识端点核,左上标 \(n\) 表示所述路径的键数,\(J\) 的单位为 Hz。计数必须包括两端的碳—氢键。Ha—C—Hb 有两条键;Ha—C—C—Hb 有三条键。只数两氢所连碳之间的碳—碳键,会把二键耦合错记成零键,把三键耦合错记成一键。
偕耦合(geminal coupling)通常指同一碳上的两个氢之间的二键耦合;邻耦合(vicinal coupling)指相邻成键碳上的氢之间的三键耦合;远程耦合(long-range coupling)在本节指四键及更长的氢—氢耦合。“邻”描述连接位置,不能由两个氢在纸面上或空间中看起来接近来判定。
展开说明与推导
双键与三键在这种计数中各算一个连接步骤。沿 Ha—C1=C2—C3—Hb 前进,依次跨过 H—C、C=C、C—C 和 C—H,得到四键路径;不能把双键的两条绘图线分别计数。芳环也按相邻原子连接计数。邻位芳氢的较短路径有三键,间位有四键,对位有五键。环中还可能存在另一条路径,观测到的 \(J\) 是这对核的总耦合参数,通常不能把它拆成几项分别测量的“路线贡献”。
3.5.2 偕耦合怎样出现在亚甲基中
亚甲基的两个氢可有二键耦合,但看到 CH2 并不意味着谱中必有一项额外裂分。若它们属于一个磁等价组,组内互相耦合不额外裂分该组信号。磁等价还要求它们对组外每个核具有相同的耦合关系;仅有相同化学位移不能替代这项检查。这个区分使“结构中存在相互作用”和“普通一维谱出现两组可读取的裂分”成为两个判断。
展开说明与推导
非对映异位氢(diastereotopic protons)常使 CH2 的两氢需要分开指认。例如 R—CH2—CH(R′)—Z 中,若右侧 CH 是已确定构型的手性中心,且相关取代基不同,左侧两氢的取代检验可给出非对映体。将它们标成 Ha、Hb 后,Ha—C—Hb 是二键路径,两氢到右侧 Hx 则各有三键路径。一阶条件下,Ha 可能同时受 Hb 和 Hx 裂分成 dd;Hb 的两项裂分也需单独记录。两者积分各为一氢,总积分仍为二氢。
偕耦合对局部电子结构很敏感。饱和碳、烯烃端基、含杂原子的受张力小环,不能套用同一数值。Reich 的偕耦合资料列出取代基、共轭和环张力改变大小及符号的例子;在低张力饱和亚甲基中常见负的二键耦合,羰基邻位与烯烃端基又有不同趋势。解谱时需要同时保留结构类别和测量条件。这里不把经验范围当作判定 CH2 的硬阈值。Reich,2017,偕耦合资料。
这些差异来自标量耦合经电子传递的性质。改变取代基会改变电子分布与成键轨道,改变键角或环张力又会影响轨道的相对排列。共轭也可调整参与传递的电子结构。因而,两条相同长度的 H—C—H 路径仍可能给出不同的耦合,甚至不同符号。读出的化学位移反映屏蔽,读出的耦合反映核对之间的相互作用;两者虽然都受电子环境影响,却没有一个通用的同步增减规则。比较文献值时,要核对相同骨架类别、取代位置与实验条件。
普通一阶裂分树主要给出 \(|J|\),不能凭峰在中心的左侧或右侧判断 \(J\) 正负。正负号描述核自旋相互作用的能量关系;将某项 \(J\) 变号,在孤立的一阶多重峰中只交换相应自旋态的标记,谱线位置集合不变。若文献以 −12 Hz 记录一个已测定符号的偕耦合,而手工读峰得到 12 Hz,二者不必矛盾。尚未确定符号时,写成 \(|{}^{2}J_{ab}|=12\ \mathrm{Hz}\) 更清楚。
3.5.3 三键路径相同,耦合常数仍可不同
邻耦合沿 H—C—C—H 传递,中央键的旋转改变两个端点碳—氢键的相对方向。用于描述这一关系的二面角(dihedral angle) \(\phi\),是 Ha—C1—C2 与 C1—C2—Hb 两个平面的夹角,需采用一致的角度约定。把分子画成一条锯齿线,并不能保证已经知道真实的 \(\phi\);纸面投影必须与楔线、虚线或构象图一起读。
展开说明与推导
Karplus 关系(Karplus relationship)把三键耦合与局部几何联系起来。在常用的饱和 H—C—C—H 模型中,接近反式共平面排列的耦合通常较大,接近正交排列时往往较小,重叠排列也可能给出较大值。因此,小的 \({}^{3}J\) 完全可能来自相邻碳上的两个氢。取代基、键角和骨架类型改变曲线参数,单个数值通常对应不止一种几何解释。这里只使用几何依赖这一结论;关系式的推导、参数化及构象判断留到6.1 Karplus 关系与构象。参见Karplus,1963。
可转动分子的谱还受到构象平均(conformational averaging)影响。若几种构象在观察时间尺度上快速交换,记录的耦合往往反映这些构象的平均;不能把平均值直接当作一个静止构象的二面角。温度或溶剂改变构象比例时,\(J\) 也可能随条件变化。相邻 CH2 与 CH 的两个三键耦合不同,既可能来自 Ha、Hb 的不同方向,也可能包含构象分布的影响。
中央连接是双键时,旋转受到限制,顺、反烯氢的三键耦合常用于支持构型指认。但这个经验不能搬到任意环或任意取代烯烃:环尺寸、取代基和局部电子结构都需要核对。耦合大小与化学位移是两种信息;较低场的氢不自动具有较大 \(J\),较大的三键耦合也不直接给出绝对构型。下一节及3.7 烯烃、芳环与醛基片段将把这些条件放进具体片段中。
3.5.4 四键与更长路径怎样变得可见
远程耦合在普通饱和链中经常较小,却没有一个仅由键数决定的衰减次序。电子结构与轨道排列有利时,四键或五键耦合可成为可读出的裂分。烯丙型 H—C=C—C—H 是四键路径,芳环间位氢也有四键路径;它们所经过的共轭体系不同,不能因上标都是四就预设同一个 \(J\)。长程综述按饱和与不饱和骨架分别讨论这些关系,见Barfield 与 Chakrabarti,1969。
展开说明与推导
W型耦合(W coupling)是饱和 H—C—C—C—H 四键路径的一种有利几何排列。两端碳—氢键与中间连接接近共面,沿路径呈近似 W 型,可促进远程相互作用。刚性环常把这种排列固定下来。W 的意义在于实际的轨道方向;任意骨架式在纸上恰好画成 W,不能证明分子满足该条件。若一端转出平面,键数仍为四,耦合可能改变;也不能把偏离 W 的结构统一判为零耦合。
展开说明与推导
五键路径也能从端点逐步核查。例如 Ha—C1=C2—C3=C4—Hb 有两端 C—H 键和三个碳间连接,共五键;它经过共轭二烯骨架。炔烃、累积双键及某些刚性多环骨架还可呈现更长路径的耦合。各类路径需要相应的电子结构与构象资料,不能仅凭“五键”预计一定比所有四键值小。环中多条路径的贡献还可能增强或抵消总耦合,单个可见 \(J\) 无法唯一指定是哪一条路径传递。
六键计数可用苄基与芳环对位氢作练习。将苄位碳记为 Cα,相连芳环碳记为 C1,对位碳记为 C4;由苄位 Ha 到芳氢 Hb 的路径 Ha—Cα—C1—C2—C3—C4—Hb 共六步。沿环另一侧也有六步路径。这只是一项可核查的结构分类,没有预言该候选在常规谱中一定显示六键裂分。路径越长,越应逐段检查骨架与几何,保留总耦合和具体路线不能一一对应的限制。
“有成键路径”“有非零耦合”和“能分辨裂分”不能互相替代。有路径不保证 \(J\) 足够大;有 \(J\) 还须有合适的等价关系和实验分辨条件。反过来,观测到一个小 \(J\) 也不能只凭大小认定为四键耦合,它可能是接近正交几何的三键耦合。
3.5.5 用一套亚甲基例题同时核查二键与三键
以下是独立编写的教学设定,参数不来自实测谱。取 R—CH2—CH(R′)—Z 片段,Ha、Hb 为非对映异位氢,Hx 在相邻 CH 上。设该三自旋片段可按一阶近似分析,其他耦合忽略,且 \(\delta_a/\mathrm{ppm}=3.20\)、\(\delta_b/\mathrm{ppm}=3.80\)、\(\delta_x/\mathrm{ppm}=4.50\)。这里 \(\delta\) 为无量纲量,例如 \(\delta_a=3.20\times10^{-6}\);表中的 ppm 数值是 \(10^6\delta\)。用标称 400 MHz 近似换算,a 与 b 的中心频率差约为 \(0.60\times400=240\ \mathrm{Hz}\),比本例设定的耦合大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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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从结构计数:a—b 路径为二键;a—x、b—x 各为三键。再设 \(|J_{ab}|=12\ \mathrm{Hz}\)、\(|J_{ax}|=8\ \mathrm{Hz}\)、\(|J_{bx}|=3\ \mathrm{Hz}\)。三项大小不同并不破坏连接分类。对每个端点氢,与其耦合的两个非等价氢各产生一项二重裂分;a 的四条线相对信号中心处于下式位置。
两个符号独立取值,得到 −10、−2、2、10 Hz。相邻间隔为 8、4、8 Hz;中间的 4 Hz 是两项裂分叠加后的间距,不能作为第三项耦合。用第一条与第三条之差读出 12 Hz,再用第一条与第二条之差读出 8 Hz,分别核查二键项与三键项。Nowick 的一阶多重峰讲义采用这类配对检查,见Nowick,Multiplet Guide and Workbook。
| 端点氢 | 两项耦合的大小 / Hz | 相对中心的谱线位置 / Hz | 结构中对应的路径 |
|---|---|---|---|
| Ha | 12,8 | −10,−2,2,10 | a—b:二键;a—x:三键 |
| Hb | 12,3 | −7.5,−4.5,4.5,7.5 | b—a:二键;b—x:三键 |
| Hx | 8,3 | −5.5,−2.5,2.5,5.5 | x—a 与 x—b:均三键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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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沿耦合网络交叉核验。a 中的 12 Hz 应与 b 中的同一项相配;a 的 8 Hz 与 x 的 8 Hz 相配;b 的 3 Hz 与 x 的 3 Hz 相配。\(J_{ab}=J_{ba}\) 表示同一对核的相互作用,并不要求两个多重峰看起来相同。这个例题中的小值 3 Hz 明确属于三键路径。若不先写出连接,只把大值叫偕耦合、小值叫长程耦合,就会把 b—x 错接到更远位置。
若改成 \(|J_{ax}|=|J_{bx}|\),Hx 的四个一阶跃迁可能合并为表观三重峰。这种偶然同J(accidentally equal couplings)只说明两项裂分相同,不能把 Ha、Hb 认作磁等价氢,也不能把 CH2 的两套信号强行合并。实际样品中若 a、b 中心接近而耦合较强,本表的简单线位公式可能失效,需要转向4.9 强耦合与二阶效应。
3.5.6 把可见与不可见的耦合写成证据
细小裂分能否读出,还受线宽(linewidth)、信噪比、重叠与采集处理影响。同样的 \(J\),在窄而孤立的信号中可辨,在较宽峰或另一信号下则可能只使轮廓变宽。数字点数增加或零填充不能单独消除由实际线宽造成的信息限制。若只看到模糊肩峰,应记录可能的附加裂分及读数不确定性;不能把一个未可靠分辨的间隔写成精确耦合常数。
指认时为每对核保留四项记录:端点编号;候选结构中的完整路径及键数;读出的 \(|J|\) 与符号是否已知;该项的可见性及适用近似。遇到缺失裂分,先检查分辨条件、等价关系和构象,再判断它能否反对候选结构。耦合表与积分、位移、分子式应共同核查。
展开说明与推导
设两个候选骨架都能给出同一对氢的四键路径,但一个具有固定的有利 W 型排列,另一个存在多个可转动构象。若得到可靠的小耦合,前者的几何可解释它;后者也可能因构象平均保留相近数值,尚不能直接排除。若没有分辨到这项裂分,又缺少足够窄的谱线,更不能据此证明两氢不在同一骨架上。只有先确认一个候选在既定条件下应产生可检测的差异,缺失结果才有排除力。
将耦合用于结构拼接时,应反复检查同一项是否在两端的分析中一致,而不按峰形名称直接连接。无法配对可能提示重叠、漏读、交换或一阶假设不合适。采用候选逐项核查的做法,可接续 Field、Li 与 Magill 的分级结构练习,见Field、Li 与 Magill,2020。需要补充连接证据时,后续5.4 COSY提供实验选择;它的结果也需要结合耦合传递条件解释。
习题 3.5-1 逐条数键
分别写出以下端点之间的较短成键路径和键数:①同一 CH2 上的 Ha、Hb;②Ha—C1≡C2—C3—Hb;③苯环 C1 与 C3 上的两个氢。仅凭计数能否保证普通一维谱出现裂分?
参考解答①路径 Ha—C—Hb:H—C 为第1条,C—H 为第2条,故为二键偕耦合。②依次为 H—C1、C1≡C2、C2—C3、C3—H,共四键;三键的键级不使它增加两个连接步骤。③较短路径 Ha—C1—C2—C3—Hb 共四键,为间位芳氢的较短路径;沿环另一侧还有较长路径。三项都只证明相应连接可画出。还需检查耦合大小、磁等价、线宽与重叠,故不能保证裂分可见。
习题 3.5-2 逐步核验 dd 的两项耦合
教学设定:一个满足一阶近似的孤立氢信号有四条等强谱线,相对中心位置为 −9、−3、3、9 Hz。它仅耦合到两个非等价自旋为二分之一的氢。求两项 \(|J|\),重建线位,并判断仅凭较大值能否称它为偕耦合。
参考解答第一步,按顺序记线位 \(f_1=-9\)、\(f_2=-3\)、\(f_3=3\)、\(f_4=9\ \mathrm{Hz}\)。第二步,小裂分 \(f_2-f_1=6\ \mathrm{Hz}\),另一对 \(f_4-f_3=6\ \mathrm{Hz}\) 核验一致。第三步,大裂分 \(f_3-f_1=12\ \mathrm{Hz}\),并用 \(f_4-f_2=12\ \mathrm{Hz}\) 核验。第四步,重建 \(\pm12/2\pm6/2=\pm6\pm3\ \mathrm{Hz}\),得到 −9、−3、3、9 Hz,与题设吻合。相邻三段都为6 Hz,但四线等强,与一阶四重峰的1∶3∶3∶1强度关系不同。较大值12 Hz不能单独证明二键路径;须由端点指认与结构数键区分偕、邻或远程耦合,正负号也未由本题确定。
习题 3.5-3 缺失 W 型裂分的含义
一个候选结构中,两氢间的四键饱和路径接近 W 型。谱图上这两个信号均有重叠,其中一个半峰宽约为1.5 Hz,未读出预期量级约为1 Hz的附加裂分。能否据此排除候选?若另一项三键耦合也恰为1 Hz,能否把它与四键项合并为同一氢组?
参考解答不能据缺失结果直接排除。接近 W 型只支持有利几何,不保证特定数值;本题的线宽和重叠又使约1 Hz裂分未必可辨。应先记录“未可靠分辨”,取得更适合读数的信号或补充连接证据,再评估候选能否预测可检测差异。两个耦合值恰好相同,也只表示对某端点产生相同的裂分大小;它们的路径和端点可以不同,不能据此合并氢环境或证明磁等价。若实际不满足一阶近似,还需重新分析线位。
关键术语
- 耦合路径 (coupling pathway)
- 描述两个核间电子传递相互作用的连接路线,端点核的成键步骤也计入。
- 偕耦合 (geminal coupling)
- 有机氢谱中通常指同一碳上两氢之间的二键耦合。
- 邻耦合 (vicinal coupling)
- 相邻成键碳上的两氢之间的三键耦合。
- 远程耦合 (long-range coupling)
- 本节讨论的四键及更长氢—氢耦合,大小和可见性受骨架与几何影响。
- 非对映异位氢 (diastereotopic protons)
- 分别替换后形成非对映体的氢;一般需分别处理其位移与耦合关系。
- 二面角 (dihedral angle)
- 由相邻三个键所确定的两个平面的夹角,用于描述端点键的相对方向。
- Karplus关系 (Karplus relationship)
- 三键耦合对二面角的依赖关系;应用需选择适当结构类别与参数。
- 构象平均 (conformational averaging)
- 快速构象交换使观测参数反映多个构象及其占比的结果。
- W型耦合 (W coupling)
- 饱和四键路径呈有利近共面 W 型排列时的远程耦合。
- 偶然同J (accidentally equal couplings)
- 不同端点关系具有相同或未能分辨差异的耦合大小,不证明核的等价性。
- 线宽 (linewidth)
- 谱线的频率宽度,常以半峰宽记录,与小裂分能否分辨有关。
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
- Reich, Hans J. 2017. Proton 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 Spectroscopy,Chem. 605 讲义,偕、邻与长程耦合部分。University of Wisconsin–Madison。Hans Reich's Collection 现入口;原讲义第2部分。旧讲义不再维护,本节仅用于经典耦合关系。
- Karplus, Martin. 1963. Vicinal Proton Coupling in Nuclear Magnetic Resonance.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, 85, 2870–2871. DOI: 10.1021/ja00901a059。
- Barfield, Michael; Chakrabarti, Bireswar. 1969. Long-range proton spin-spin coupling. Chemical Reviews, 69, 757–778. DOI: 10.1021/cr60262a001。
- Nowick, James S. Multiplet Guide and Workbook.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, Irvine. 作者研究组公开讲义。用于一阶多重峰的线位配对与读数训练。
- Field, L. D.; Li, H. L.; Magill, A. M. 2020. Organic Structures from Spectra, 6th Edition. Wiley. 出版社书目入口。用于位移、积分与耦合联合核查的递进练习。